明天一早就搬进自己的房子了!
回来看到现在租的房子,突然又有点舍不得,我好象总是这样,每要离开一个地方或是一个东西的时候,我总要回望,好象要把它永远地记在脑子里一样。
我03年大学毕业,毕业前就在苏州的农村找了个工厂里的工作,打算安安稳稳地做一个工人——不过我只花了一个星期不到的时间就明白了,我永远不可能过这样的生活,所以我叛逃回了老家江津。在家赋闲一个月后,我到了重庆,开始工作,这个工种一干就是4年,中途只跳过一次槽。刚到重庆的时候,在朋友陈悠家借住了一个月,他那时住在航天技校背后;后来又和吴涛在龙溪镇的武陵路租了3个月,重庆最著名的红灯区,连下楼吃碗小面,同坐的都是些小姐:)
04年初,我小妹也来了重庆,在欣阳广场我们合租了一个顶楼的房间,只有一把大电扇,但总算是住到了我梦想的沙坪坝。那年夏天还没那么热,我晚上总是把席子扯到天台上去睡,下午,最热的几天,我和老高会租上一堆漫画书,到建院的教室里装作认真学习的样子,其实就是看中了教室里的阴凉。我小妹没多久就搬到了男朋友那里,我也乐得一个人清闲。
半年后,我就住到了建院里面,一条很幽静的小路,房间的窗子竟然正对的是一个竹林,早上我起来泡杯咖啡,看外面的竹子,觉得日子过得很惬意。晚上我总是回来得很晚,而楼下永远都有一大群的猫,初时它们会怕我,后来就不怕了,我每天回家都带点什么吃的给它们,胆大的还可以在赖我脚边不走,甚至做出很享受的我的抚摸的样子,我那时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猫王”,我曾经以为这就是我梦想的生活。
再后来,我和老高住到了一起,在台湾花园,还是在欣阳广场附近——那里号称是8楼,但实际上却是你得先爬上4层楼梯,再上8楼,我们请棒棒搬东西,棒棒汗流浃背地爬上去,然后骂我们不诚实:“你们明明说的是8-3?”我和老高做出很凶的样子:“我们只说是8-3,哪有说过是8楼?”不过呢,最后还是多给了这老实棒棒一点钱,哈哈;
这里,又过去了半年,那是属于超女的夏天,但我的心却在直线下沉,因为我妈妈的病情日渐严重。尽管医生查不出来是什么病,但看到她消瘦得很快,我已经有了预感。和老高拆伙后,我一个人在七中对面与两个陌生人合租,为的是能省点钱,怕的是妈妈的病情需要花钱。但没多久,她还是离开了我……
我在这里只住了3个月,又搬到了工人村,一个外表肮脏、但内在还蛮干净的地方,这里住了整整一年,其间就付了自己房子的首付;再就是我现在租的学林雅园里,我住了一年半,因为装修,我又多租了一个月,明天就到期,正好,我也就要搬进自己的房子了。想来妈妈是很愿意看到明天的,她一直想我能在重庆安家;当然,也不仅仅是妈妈。
绝对算得上是最简单的装修,谈不上什么设计,但峰帅还是很认真尽职地为我设计线路,连电工师傅都说,他都很少见到这样埋线的;装修的业务经理老刘是峰帅的好哥们,因为有了这层关系,装修的前期我基本都甩手不管(自己鄙视一下……)。一直到这个月,我从成都参加了《赤壁》的首映庆典回来,才每天7、8点就起床,督促工人为我赶工,晚上,床也送到了。
如果你明天到我家来,一定会被客厅所震撼,因为客厅里除了一个三人座的斑马条纹沙发外,什么都没有,不过娟很喜欢,她说你干脆就准备点垫子,我们来了后就席地而坐。挑剔的小麦昨天下午去过了,除了对卫生间的地砖颜色表示了一点不爽之外,其他的她都觉得还OK。我和小麦还在宜家买了一个单人座的斑马条纹沙发,还有两个斑马条纹的垫子,是准备放在飘窗上的,这样,我们就可以坐在飘窗的灯光下看书或者听CD了。运气很好,我居然买到了一个天然空调房,这几天,重庆城已经是夏天了,可即使中午在客厅里,也会感觉到凉风阵阵,想来以后要是睡客厅的话,连电扇都用不着的~~~
现在还缺的东西很多,不过至少人是住进去了,这样的话,光是房租就能省好大一笔钱呢。其他的,就象姐姐说的那样,做加法,每次有点钱后再添置一点东西,这样的感觉会很好。整个装修过程中,只遇到过两次特殊事故,一次是美心门那边,气得我差点扔电话,因此那个接电话的女人听了我不少非常有创意的粗口;另一次就是今天下午,安床的人先说5点到,真正到的时候竟是晚上9点半了——我先前曾恶毒地想不给钱,叫他们明天来拿,非逼哭他们不可,但真正他们到了这里后,我看到的是两张老实巴交的脸,想想这些下力人也不容易,算了算了,我终究还是没能当成恶人。
另,因为宽带接通还需要数日,所以下次写博可能会几天以后了,见谅见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