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上海记者朋友请吃饭,完了说有安东尼·明格拉的纪念活动,还有电影可以看,我放弃了萧亚轩的采访,赶到了衡山电影院。
原来,衡山电影院就在衡山路上,以前在苏州上大学,上海很多的乐队演出都在衡山路上,要么是U-Like酒吧,要么是比翼画廊,到了影院,陆川正在主持纪念活动,旁边站了明格拉的遗孀和王家卫,我用记者证换了一张电影票,进去看《英国病人》。
我曾经产生过一丝怀疑,尤其是克莉丝汀·斯克特·托玛斯的乳房和下体出现在大银幕上时,我真的在猜疑电影院里放的是胶片还是DVD,但最终,胶片的那种独特的视觉还是打消了我的怀疑。我恍惚听见了胶片在放映机里转动的声音,那种油画般的画面,通过胶片看起来,是以前通过电视画面看无法比拟的。
小麦,我很想带你也来看的,当然,最好是能自己修一家电影院,要装上那种老式的翻翻椅,空调也要被隐藏起来,你的目光只能见到电扇。我们要喝冰镇过的青岛汽水,可乐和爆米花都是不允许出现的。不仅仅要看《英国病人》,还要看《37.2℃》、《小城之春》、《茜茜公主》三步曲、《罗马假日》……
小朱竟也跑来了影院,他身边坐得有2个老太婆。片子里有一场艾马希伯爵和她情人偷情的戏,他把她抵在墙上,很小心、但是镇静地把她胸前的胸针取下来,其中一个老太婆竟然问另一个:“是要打针吗?”小朱差点就泪流满面了。
电影结束后,我看字幕,灯也亮了,发现原来还有一群人和我做着同样的事情。后来字幕完了,他们开始鼓掌,我也鼓了。这才晓得,他们应该都是明格拉的影迷吧,如果明格拉还在,他一定会喜欢这个掌声的。
问了王家卫,对明格拉印象最深的是什么,老王习惯性地推了下墨镜:“每次见到他,我们都是喝醉了的……希望我脑海里关于他的印象永远都是喝醉了酒的美好模样。”19号,我要去看张一白的新片;21号,我还要去看《刺马》,都是在大银幕上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