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叫陈思思,我小学时候的梦中情人,比茜茜公主和秀兰·邓波儿都要迷人。
那还是在《侠客行》和《饮马江湖》的时代,每部武侠剧里,男主角都有好几个女人围着转——要直到《日月神剑》时候,才会出现两个男人追求一个女人的情形——我看了《三笑》。
我爸和我妈看到电视里在放,就跟着咿呀咿呀地唱了起来,他们对那些江南小调的熟悉程度,可以与对《智取威虎山》和《红灯记》的熟悉程度媲美。他们说,这部电影和《刘三姐》一样,把人看疯过的。小小的江津城,有人竟看了数十遍,然后扑向银幕,说是要亲亲秋香,然后他被人驾走,在长江对面的精神病院里度过残生。
那个带着时代烙印的悲剧,却时时被我记起。大学时候在苏州,江南春秋两季的阳光,有时甚至会明媚得让人睁不开眼,好几次,我突然就想起了她的脸。前不久她辞世了,奇怪的是,她死讯传来那天,我从当当买的《三笑》的DVD正好送到我手上。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这句诗象是为我写的一样,在这后面还有两句,“我离君天涯,君隔我海角。”早就想为她写点什么了,可一直都鼓不起这个勇气似的,今天终于做了。
大概是因为我一直在听李香兰和姚莉的缘故吧。

(结婚照)


(《三笑》的剧照。
小时候我爸逼我背那些诗词,囫囵吞枣地背下了;但直到看到她,我才明白什么叫“巧笑倩兮,美目盼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