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台球,就坐在台球室门口抽烟等娟过来找我们。打球8块一小时,我付了35块,所以老高开始算我们打了好久,他在一旁念叨:“五八三十”。
关键就在于,你没法把他的话当口误,因为算到后来,他很焦虑不安地告诉我说钱没对,“老板多收了”……
晚上10点半,娟就发短信来说要来找我们耍,当时她在江北,我们在沙坪坝,但直到凌晨零点30分,她才站到了我们面前。她给我解释说石门桥堵车——你哄老子唆!!!你见过重庆城哪个地方半夜12点还会堵车的?我很诚恳地告诉她,娟,回火星去吧,地球,尤其是中国重庆,真的很危险。你看我好善良嘛,只要身边的人时间概念和我不同,我都会如此善意地以为他(她)不是地球人,所以和我们有地外时差。
然后打电话给郑正,他说在工人村,一共才3个人,我们去了,发现酒桌上竟有5个人,而且据说刚走了一批——这一群人的算术水平,可真让我担忧啊!!!
教扣扣标准台球姿势,俯身,尽量用下巴去压杆,杆的前后路线正好在两眼之间。扣扣突然抬头跟我说:“以后还是少打台球,按照你说的标准姿势,肯定会有很多抬头纹,你脑门上就不少。”扣扣,恭喜你,你的问题与算术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