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
出门打车,准备去保利影城看《蝴蝶飞》,上车才发现,因为换了衣服,口袋里只有19块钱,而且还没带卡。
问司机,17块能不能到李子坝的轻轨站(从李子坝坐轻轨到目的地较场口正好2块),答曰,不能;于是改到佛图关下,兜里揣着唯一的2块钱,爬了8分钟爬到佛图关的轻轨站,却发现到较场口要3块,2块只能坐到临江门……
遂买到了临江门,再从临江门步行到较场口,所幸随身竟带有一张稿费汇款单,中途在解放碑的邮局取出了这笔救命钱。
[下午]
回到报社,张元因为聚众吸毒被我公安机关抓获一事已变得人尽皆知,某同行采访了张元的前小姨子、拍过《无穷动》的导演宁瀛(其姐是编剧、北京电影学院的老师宁岱),电话拨通后,出现了如下对话:
同行:请问是宁导吗?
宁瀛:我是,你是……?
同行:我是《XX报》的记者XXX,请问你知道张元的事了吗?
宁瀛(一楞):死了哇?
同行(冷汗瞬间就出来了):不是,是他吸毒被抓了……
宁瀛(静默数秒,恶狠狠地说):他的事与我无关。
然后就掐断了电话。
[晚上]
和汪小妹坐轻轨(由此可见,轻轨今天对我来说是个倒霉的东西),碰上自动售货机,于是掏出手机,为她买了罐王老吉,我自己要了罐鲜橙多。
机器上有条码显示得很清楚,用话费购买该怎么样,用手机积分购买又该怎么样,我一时疏忽,竟不顾我有上万的手机积分可以供我挥霍,竟用话费付了费。直到接到了短信提醒,我才发现,我又摆了个乌龙。关键是,汪小妹这时的表情很无辜:“我其实发现了的,但看到你表现得如此轻车熟路,也就没好提醒你”……然后她自我总结道:“我总是该说话的时候不说”,我表现得很大度,把手一挥,“无所谓,下次记得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