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号,我在苏州逗留了一天,晚上是李莎结婚。一看到她穿婚纱的样子我就想笑,当年读书的时候,她其实和我差不多野;
2、后来,我、小白、阿蛊、小武、肖剑5个人一字排开,对着草丛尿尿。我尿得最远,但我用力过猛,竟觉得突然有股屎意。所以到了歌城,他们还在选厅,我就直奔厕所;
3、啤酒喝得太多,我唱摇滚版的《女爵》时,正提气,突然(又是突然)——在场4位听众清晰地听到一个响亮、而且意境悠远的酒嗝,象是我正透过音箱向老友们致意一样;
4、从歌城出来,借宿恩公家。恩公是短头发,所以我给恩婆(恩公的女人,当然叫恩婆)发了一个短信,称“要是在他床上发现了长头发,别乱怀疑,那一定是我留下的”;
5、恩公语重心长地告诉我:“以后不要动不动就对人说‘老子杀你全家’,这样不好”。我很想用气声对他说:“用不着害怕,故事才刚刚开始”,但还是忍住了,对恩公要尊敬;
6、与苏州最著名的奸商大卫·陆再度相见,丫一点没变,购得John Coltrane和Sonny Rollins的CD各一张,另有陈怀恩的《单车环岛日志》和垂涎已久的《暗花》;与徐敏短聚10分钟;
7、苏州变了,我读书的时候,去上海是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可现在却变得很麻烦。29号那天,我6点半起床,乘7点20由苏州出发的班车去浦东机场,搭乘11点50的飞机回重庆,谁知我到报社竟已是下午4点半了——妈逼,从来只听说有堵车,第一次碰上堵飞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