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终于见到了王家卫。
用上了“终于”这个词,的确也是终于。2000年,我刚学会上网,我用的第一个ID就是“重庆森林”,这个ID用了至少3年之久。如果要问我是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王家卫的,那还要再往前推3年——1997年,我离开家乡小镇去北碚读书,有次正好遇上下雨,百无聊赖之下就进了录象厅(录象厅,好遥远了哟,好黄金年代了哟)。3个厅,轮流放录象,我就在那时候第一次看了《阿飞正传》。
我被彻底迷住了,我从没想到电影还可以这样拍,于是我转到第二个厅继续看,又转到第三个厅,要不是因为饿得不行,我可能会继续看下去。后来就开始找他的所有电影来看,那时的王家卫,就是我认为的电影导演的全部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厌倦他的?好象就是从《花样年华》吧,后来的《2046》持续失望,到了这次的《蓝莓之夜》,我仅仅是以一个电影记者,而非电影爱好者的角度来看了。但仅从片花来看,除了失望,还是只有失望……就象王家卫所说,《蓝莓之夜》虽然是一部英语片,但班底、精神都还和他以前的没什么不同。迷离的音乐、暖色调、被弯曲了的景象、内心独白,这一切,都是在重复自己,现在的王家卫,已经不值得期待了……
23号到的苏州,晚上,宋煜带了女友、丁宏来酒店找我,我们在观前街找了一家小酒吧喝酒。酒吧里有个菲律宾的小乐队在演出,我很喜欢这种氛围,唱的是老歌,喝酒聊天的是老朋友,象是我们之间从没经历4年的分离一般。借着酒劲,我们开始跟着乐队唱歌,唱了《With or without you》,唱了《Knockin' on heaven's door》、《No women no cry》和Eric Clapton的《Layla》,还有Sting和Michael Jakson的歌。《No women no cry》,没有女人就没有眼泪,嘿,真带劲:)
离开苏州4年了,苏州城的变化不大,我还基本都能记得大致方向。晓丹也从重庆过来了,晚上还带她去石路逛了逛——苏州每年有个日子,这天大家都上街去“轧神仙”。据说这一天,神仙也会下凡来,化作凡人在大街上走走逛逛,所以这一天苏州人都会到街上去挤,假如你碰巧就轧(碰)到了神仙,那你这一年的运气都会很好的。我挺喜欢这个节日的,所以我也去轧过神仙~~~现在还是吃蟹的季节,在此特别对有着“中国内地第一(身)高娱记”之美誉的苏州记者朱红斌同学表示鸣谢,他邀请我们吃了蟹,并诚邀大家去唱K——虽然我和晓丹吃了蟹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