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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hor Archives: woshibanma
伪装者日记:酝酿
2012年3月31日 星期六 晴 天气大好,我酝酿着情绪,想要和你大吵一架。 但我知道,结果只能是吵完之后我更爱你。我再一次中你的毒,而且比吵架之前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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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年代的爱情
老丈人和丈母娘来重庆了,和我们在一起生活了十多天,不过丈人又闹着要走,我们叫“别走别走”,丈母娘附和着我们,但眼睛只有我老丈人,那种依恋的感觉,嗯,真是甜蜜极了! 【细细磨磨的生活】 很奇怪的,我丈人不善言语,如果不说钓鱼和象棋,他完全是个木讷无趣的人。有时候我们两爷子在阳台上抽烟,但我实在想不出什么话题来,他也是,我们只好闷头抽烟。所以我曾经悄悄问小麦:“妈怎么会喜欢他的?”因为丈母娘年轻时美貌至极,即使到了现在头发花白,仍是美人一个。 (有图为证,小麦和妈妈2007年时候的照片) 不过两人感情好极,小麦常笑言,他们到了60岁都还在谈恋爱。有时候丈母娘炒菜的时候,也会抓着锅铲惊抓抓地喊“老公,海椒在哪里?”每每让我和小麦对视忍不住笑;有时候我们出去逛街,我丈母娘就从侧面挽着丈人的手,两人细细磨磨地讲着话,间或笑几声,但只要我们一凑近,他们的笑话似乎就消失在空气中了,我们也不知道他们笑什么,他们大概也不希望我们了解他们笑的是什么,是啊,这一辈子都这样搀扶着走过来,哪还管得了别人? 现在两位老人在小镇的生活可惬意了,早上起来,吃过早饭,丈人去钓鱼,丈母娘这边走走那边坐坐,东家聊聊西家看看,逗弄下谁的孩子,没准儿也去河边看男人钓鱼。晚饭后,丈人下下象棋,两人回家看下电视,洗澡睡觉。但要叫他们来重庆生活,他们就大呼过不惯……好吧,生活是自己过的。 【就这样结婚了】 小麦总说丈人年轻时候很帅,和丈母娘站在一起,那真是璧人一对儿。我横看竖看,也没看出他帅在哪里,也就姑且听之了。这次和家人一起吃饭,喝了点酒的丈人high了,突然说起当年和丈母娘结婚前的事情:原来,双方的妈妈是好友,常在一起玩,对对方的孩子也都了解。丈母娘才20不到,丈人已经26了,但迟迟没谈恋爱,大概是眼界太高,镇上的姑娘都看不上眼。所以奶奶就一直催着他赶紧找一个了,有天奶奶知道外婆带了丈母娘在镇上看电影,所以赶紧让丈人去看看,结果他一看,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觉得这个妹子儿还不错诶”,一下子动了心。 不要以为只有老男人恋爱才像老房子着火、烧起来没救,一个要求很高的大龄男青年看上一个让自己动心的女子,同样跟吸毒的人看到了 ** 一样,没什么救了。我怀疑像丈人那样没点诗情画意的人,大致是连请丈母娘看场电影的小浪漫都做不来的,如果非要说他茶不思饭不想,那估计也不恰当,反正他回去就给奶奶讲了,“行了,就是她了,不用考虑其他人了”。奶奶立刻就去找了外婆,两个大人把这事一说,基本上就算是定了。所以其实丈人和丈母娘基本上没谈过什么恋爱,就已经结婚了。 【没有曲折的故事】 是啊是啊,写到这里,我也在奇怪,为什么他们感情就那么好,而且好到了这样“令人发指”的地步。我总在想,像丈母娘这样的大美人,诱惑肯定不会少,而且她在抵挡诱惑的时候,身边还是这样一个不懂吟诗作画、甚至连甜言蜜语都不会的男人。同样,丈人当年做过小生意,手上也有过点闲钱。很多人的故事发展到这一步,总是开始厌倦波澜不惊的生活,想要放纵一下——比方说我老爸,就忍不住想在我妈之外,理所当然地应该有点艳遇。但他们没有,故事发展下来,竟没什么曲折可言,连带我现在写这篇博客,似乎也没多少故事可以写。 我丈人的手艺很好,木工活儿、家务、厨事,样样精通,这大概也是讨人喜欢的一点吧,反正苛刻的外公对他满意得很。他们没向我们说过他们的相处之道,但我猜想他们虽然不谈风花雪月,但一旦认定,就全身心地投入,处处为对方着想。到老来,回头看,步履清晰、每一步都是2个人的脚印并行,这大概就是70年代的爱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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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les Davis·迷失
【2005年•第一维度】 我为一个音乐杂志撰写了一批CD评论,其中就有O.S.T《Ascenseur Pour L'echafaud》(《通往绞刑架的电梯》) ——当时的Louis Malle(路易•马勒)名气还没大到如今这个地步,《Ascenseur Pour L'echafaud》也只是他的处半夜凉初透女作,他到底是如何说动Miles Davis为他做电影原声的?这个问题曾经困惑了我很久。不知道是不是巴黎令Davis有了异乡旅人的感觉,这张电影原声比Davis任何一张唱片都要冷。据说是在1957年的12月4日和5日,他坐在他巴黎的房间里,窗户开着,冬天。从窗口望出去,只有艾菲尔铁塔的影子始终挂在窗口上。 沉思,把小号放在嘴边,吹出一阵仿似出自海妖的柔曼之音。这声音是那么的甜蜜,很低,再低再低,“象在讨论一个刚刚死去的孩子”。(这张专辑的封面上除了主演、马勒的女友让•莫娜的大幅照片,还有一张戴维斯把小号对准莫娜的照片,想不到他也有如此鬼马的时候) 【1954年•第三维度】 1944年9月,Davis在Dizzy Gillespie(迪兹•吉列斯皮)的推荐下去了纽约,和Charlie Parker(查理•帕克)一同演奏,在毒薄雾浓云愁永昼品方面,Davis同样步了Parker的后尘。1949年,他在毒薄雾浓云愁永昼品的帮助下创建了冷爵士(cool jazz)流派。但在1955年,Davis戒毒成功。 1954年的某天,Davis在清晨的薄雾中醒来,发现身边是一个紫色头发、皮肤却是蓝色的女人,除了颜色之外,他没有发现她有任何的怪异。“是外星人?”又或者是因为吸毒过量后产生的幻觉还没有结束,谁知道呢?她侧了一下身,他顺势就钻进她的怀中,把脸贴在她肚子的肌肤上,这座外形奇特的雕塑。他象在申诉,又象在倾听。 但是,奇怪的是,当Davis再次醒来的时候,这个女人已经消失了。凭空不见,完全没有任何她出现过的痕迹,喝水的杯子没有被动过,马桶的内盖没有被放下,甚至连原本应该满地的、擦拭过体液的纸巾也消失不见,“哦,这种新型的玩意儿真够劲儿,能够创作出这样一个女人来”,这是Davis刷牙时候的想法。 不过,他很快发现,他不论再碰任何一种毒薄雾浓云愁永昼品,不管是大麻还是LSD,都能够成功戒掉。第一维度的人总以为Davis是凭借自己的毅力戒了毒,其实不是,是因为这个奇怪的女人跨越了时空前往1954年,和他做佳节又重阳爱,并且在他昏睡之际向他注射了足够剂量的毒薄雾浓云愁永昼品呕吐剂。顾名思义,只要身上有了这种玩意儿,任何毒薄雾浓云愁永昼品都能让人吐得天翻地覆的。 【2003年(非典期间)•第一维度】 可恶的是,阿姨又在10点25分就断了电,我不得不借助烟头的微光才能把《Hightlights from the complete Miles Davis at Montreux(戴维斯在蒙特勒爵士音乐节录音精选)》推进CD机里。刚从外面回到宿舍,还很热,但听Davis的唱片会让我感到皮肤冰凉,很像夏天的时候,把酒精抹到皮肤上后,等待酒精散发时带走体温的清凉。 【1967年•第二维度】 Cecil Taylor & … Continue reading
伪装者日记:你那边几点?
2011年6月11日 星期六 雨 上海昨天下午开始大暴雨,伤口偶尔会在起身坐下的时候隐隐作疼,疼的时候,就开始想你了。 前晚梦见了我妈,然后梦见你不见了,还好,是你的电话把我叫醒的,我没像上次那样一边哭一边打电话给你,确认你没事。昨晚快12点的时候坐出租穿过午夜上海,司机听陈百强的CD,《烟雨凄迷》过后,我就跟着《一生何求》唱了出来。 “你那边几点?”2年前的上海电影节的时候,你这样问我;现在,换我问你。如果现在是冬天,你应该披一条红色的毛毯躺在阳台上昏睡,任由小飞侠和球儿快乐地奔跑吧,别管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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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装者日记:结婚
9月26日 星期日 小雨转多云 今天上午,我们结婚了。 【预谋】 其实预谋已久,因为老谢给过我几个适合结婚的日子,我选中的就是9月26号。21号那天晚上,和谢江川、TT这对小情侣去喝酒唱歌,喝得有点high,回到家后,我莫名其妙地直接就问了:“你愿不愿意嫁给我?”她很奇怪地反问:“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不愿意?” 这事儿就这么定了,但她竟以为我是开玩笑的。不过,我们都想这辈子只结这一次婚就够了,我不想让求婚这么草率,所以23日晚上我开始计划求婚:好友飞飞在一个红酒吧里做乐队,我发现酒吧的氛围很不错。我说我和老婆都喜欢张国荣,所以一定要唱一首张国荣的歌来向她求婚,飞飞帮忙选定了《为你钟情》,因为歌词很应景:“此际心弦有共鸣,然后对人公开心情,用那金指环做证,对我讲一声终于肯接受,以后同用我的姓;对我讲一声‘I do’、‘I do’,愿意一世让我高兴……” 玫瑰花是酒吧经理帮忙订的,但样式和包装纸的颜色都是自己选的,我们都喜欢的紫色。不过出了一点小意外,就是23号晚上我假借和飞飞要谈事情商量求婚的事,没有在家陪父母,她很不高兴,所以24号我就骗她说,酒吧老板想做一个和红酒有关的小型文化艺术节,邀约了我和一些可能合作的朋友去谈,老板很大方,叫带家属,请喝正宗的波尔多红酒,她居然相信了,一点都没起疑心。 当天在场的有谢江川和TT,还有黎儿笑和黎明夫妇,可惜见证我恋爱开始的郑正没能出席。那天晚上,我很紧张,虽然灯光很昏暗,但我总觉得心都要跳出来了似的。 【求婚】 飞飞悄悄告诉我:“歌词已经打印好了,就在舞台上;唱错了不要紧,我和键盘都会跟着你走;花已经放到包间里了,你走下台,服务员会马上递过来给你;完了我给你奏《明天你要嫁给我》。”我说“我很紧张”,飞飞说“紧张个锤子”,然后上台开始弹吉他了。 第三首歌的时候,飞飞叫我上去,尽管在此之前我们已经喝了一瓶汽酒和一瓶红酒,但我的双腿还是在打颤——娘的,出去这么多大场面,我都没怯过场。我等着前奏,飞飞悄悄转头对我说:“都开始了…”我只好又等了4个小节才开始唱“为你钟情,倾我至诚,请你珍藏这份情……” “紧张,很紧张,非常紧张,紧张到了极点……”这是我那天离开单位前发的最后一条微博,同时也是我那一整晚的真实写照。她坐在台下,看不清她的脸,只模糊地注意到她在向我挥手;唱完以后,我走下台去,拉她走到舞台下,她还以为是我想和她一起唱,结果服务员即时地递上了花。 我大声地问她愿不愿意嫁给我,她只是扑倒在我怀里。酒吧里还有2桌客人,他们和我的朋友们一起鼓掌欢呼,我拉她上台,宣读了一份有我签名的保证书,她最后对着话筒说了“我愿意”。至于保证书的内容,桃花姑娘已经在微博上公布了一些,其他的还是保密吧。 【雨夜】 我和飞飞在舞台上拥抱,谢谢他为我做的这些,后来,他坐过来和我们又喝了一杯。 离开酒吧的时候,突然发现,下雨了,而且是暴雨。黎儿笑夫妇说要回家睡觉了,谢江川两个说能陪我们去唱歌。我独自一人跑到主干道上去打车,突然我猛地想起,我是个要结婚的人了,所以连路灯都似乎在笑着。 【瑕疵】 最郁闷的是,那天我把小数码相机给了黎儿笑,让他帮忙录下整个过程,他后来很得意地对我说:“回去看看这8分多钟的长镜头”,但在家里的电脑上我发现,他根本没有录成…… 【结婚路上】 本来她准备昨晚到江北来住的,但想到今天从法律上讲是她出阁的日子,所以还是在石坪桥住了。求婚当天因为是设了一个骗东篱把酒黄昏后局骗她去的,我害怕穿帮,没有带上妹妹,所以今天一早,妹妹陪她一起。 我的户口在渝北,渝北区民政局在遥远的两路,靠近机场的地方。一路上我们都在讲笑,她问我“你高兴什么?”我说“我结婚,能不高兴?”她说“听说一会儿登记的时候人家会问是不是自愿结婚”,我说“如果你说不是自愿的我就泼你硫酸”,她说“我要先叫人打110,然后说你绑架了我父母”,我说“而且父母身上还绑有炸弹,这边你一不答应,那边我就打电话是吧?”连带着司机都笑了起来。 她又问我:“结婚的时候,会不会有人来抢婚?”我说:“难道是苏志燮(她超爱的韩国男星)冲进来说‘我反对’(发音是wo … Continue reading
Miles Davis《Someday My Prince Will Come》文案翻译
Miles Davis的《Someday My Prince Will Come》是在1961年发行的,后来再版的时候,一个叫Eddie Handerson的女孩写了一段自己和Davis交往的故事,我都忘记自己在大学时候尝试翻译了这段文案,最近才在电脑里翻出来的。 1958年,我在旧金山艺术学校读书,第一次遇见了Miles Davis。 我继父是个医生,他和几乎所有来自西海岸的爵士音乐家们交好——Duke Ellington、Sarah Vanghan、Count Basic、Joe Williams、Dizzy Gillespie、John Coltrane、Cannonball、Davis。那一年Davis首次来“黑鹰”(旧金山的爵士俱乐部)演出时就住在我家里。Davis带我去看他的乐队,哦,全都是些有趣的家伙。我问他:“谁是那个玩‘小’萨克斯风的大胖子?”他告诉我是“加农炮”Adderley。我又问他是谁玩萨克斯风玩得最快的人,他回答我说:“是Coltrane”。 他们的演奏在当时其实非常前卫,Coltrane正在尝试发明他的“层叠式演奏法”。Davis带了我站在酒吧听Coltrane用“复部发声法”(同一时间内吹奏2-3个曲调)演奏时,我注意到,他的眼睛睁得很大,我想他是被此深深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撼了吧,接着,他拾起他的小号走上台。 “我希望我也能做到象他那样”,这是他上台前抛给我的话。之后,从头到尾我都听见的是强烈和饱满。Coltrane和“加农炮”简直像来自外太空,他们把爵士推到了一个未开拓的领地。节奏部分则由Wyton Kelly、Paul Chambers和Phily Joe Jones完成——宽厚但是疯狂。 1961年4月,我没有漏掉Davis的乐团在“黑鹰”的任何一场演出(Columbia唱片公司录制并发行了他们周五、周六晚的演出),这时的鼓手已经换作了Jimmy Cobb。我注意到Davis乐团明显的转变。Davis吸收了新的次中音萨克斯风手Hank Mobley,后者来自于Lester Young的乐队,他的演奏既冷酷又时髦。连Davis有时也会被Mobley带动得疯狂起来。 Mobley曾在一个异常传统的音乐学校(爵士使者和Horace Silver)学习,所以他的摇摆非常非常根源。他的演奏时而尖锐时而舒缓,Davis则悄悄用手势和动作表示他正在用小号敲击Mobley的脑袋。但Mobley不论在内容还是理论上都是和Coltrane对立的。Mobley时常也会参与到节奏部分的演奏中去(Kelly和Chambers也曾参与录制由Blue Note发行的Mobley的唱片《Roll call & soul station》),并在瞬间即达到和谐。这种令人愉快的经验感觉上很舒适,实际上,这时Davis的乐队的确处于最佳状态,因为听众和乐师之间的亲密(乐队成员因为他们的录音而变得人人皆知)而在黑人贫民区的听众成为了最流行的乐队。Davis在那个阶段录制了大量的经典曲目《If … Continue reading
伪装者日记:越狱/路盲
9月1日 星期三 阵雨 这段时间开始看《越狱》,害得小麦和妹妹都开始看了。小麦狂迷米帅,还考虑是不是和我一起去纹身。 这婆娘,明明是路盲,但是坚决不承认——其实我以前也是的,但自从干上了记者这行,迅速地成长成了非路盲,找路厉害着呢。其实在重庆城,就算是路盲也不用害怕,因为上清寺是所有公交线路的必经之地,以前朱江斯基就告诉过我一个诀窍:“当你不知道该怎么坐车的时候,到上清寺去,你永远都能找到到重庆任何一个地方的公交车。” 所以我正在考虑,是不是在我背上纹一张重庆主城区的地图,以后不管她要去哪里,只要掀开我的T-恤或者衬衫或者大衣,都不会再迷路了,嘿嘿。
William Burroughs和Allen Ginsberg的两张唱片
在微博中看到左小祖咒正在和人讨论William Burroughs(威廉•伯罗斯)的音乐,显摆一下。 手上正好就有一张Burroughs的唱片《Dead city radio(亡灵之城电台)》,CD内页里出现了不少崇拜博大爷的后辈小生的名字,John Cale、Soninc Youth(音速青年)……博大爷以惊人耐力活到了80岁,而且尝遍了世间的毒薄雾浓云愁永昼品,听他老人家唱歌,能感觉到明明已经喝多了、但硬还要吞下一大口酒以后的后劲。 和博大爷的CD一起买下的,还有Allen Ginsberg(艾伦•金斯伯格)的《The lion for real(狮子!真实的狮子!)》。如果博大爷在CD封面上看起来像个戏剧演员,金大爷出现在唱片上时看起来就像个犹太教授。凭良心说,金大爷的这张更好听,因为有大段大段可与Tom Waits媲美的布鲁斯,尤其是最后一首《C’mon Jack》我最喜欢,因为够“three俗”。这是一首歌颂同性恋的歌谣,通篇就是金大爷在深情呼唤着Jack Kerouac(杰克•克鲁亚克)来鞭打自己的屁股,而且配合上逼真的拍打屁股和愉悦的叫声,让人听后阴囊一紧。 【附:《C’mon Jack》歌词,英文绝对简单】 Turn me on your knees,spank me & fuck me; Hit my ass with your hand,spank me & fuck me; Hit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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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ged Allen Ginsberg, Jack Kerouac, John Cale, Soninc Youth, Tom Waits, William Burrough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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